何勇:音乐是永恒的“非洲梦”
http://www.treemusic.com.cn/ImgsNews/Img-929.jpg---你可以想象1994红磡的现场他问候四大天王的热情,于是你看到这个炽热的音乐分子回来了。
《通》:我记忆中的何勇是个非常牛逼的人,他可以绝望,但他绝对不是一个消极的人。你赞同我对记忆中的何勇的定位吗?
何勇:那个时候的何勇年轻,有劲,现在我有点懒。
《通》:你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?
何勇:现在主要是在排练新歌和休养生息,生活还比较冷静,人也变得比较和气,你看,我现在都没有脾气了。平时的生活也跟普通人一样,上网、看杂志、见朋友、听音乐、偶尔也会去看一些现场。我在计划一张个人的专辑,是关于90年代生活的专辑,现在还有一些歌词没写完,音乐部分也还要再完善一下。
《通》:《垃圾场》是何勇的个人标签,是否会担心这张专辑贴不上这个标签?
何勇:《垃圾场》那张专辑绝对代表我自己。现在我可能有一些感情要用音乐来抒发,包括人与人之间,人与社会之间,但还需要恢复一段时间,现在我的思想能力比较弱。大家眼中的何勇是那个年代的,可我现在是生活在这个时代,不同的时代不能用统一的标签,但统一的标签都是“何勇”。
《通》:淡出了人们视线很长一段时间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继续做音乐的?
何勇:我是从2004年开始复出的,这中间又经历了一些波折。我得到了岁月,你知道岁月不饶人,时间不会改变,只能是自己更多地改变去适应这一切。
《通》:你这种话会让我理解成你在对现实妥协,但人们提到何勇,绝对不会想到跟妥协扯上关系,你以前是很个性的人。
何勇:还好吧,因为对于现在来讲,已经没有什么妥协不妥协的事情了。我觉得可能随着时间的检验,这种变化会越来越明显。当然,我们现在成熟了,知道不是什么事都要个性,个性还是要看你具体体现在哪些值得个性的事上。
《通》:那你现在回过头去看自己,有什么感受?
何勇:感觉有点浪费,我觉得还能够做得更好一些,但是因为自己个性的原因和其他的原因,拒绝了很多事情。
《通》:那个时候你的心态怎么样?
何勇:我很累。我工作特别认真,很多的事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去做。当时因为有冲劲,所以任何困难都不能阻挡我,也不觉得累,但是后来想想这个事就觉得真的很累。
《通》:是因为这种累让你有点绝望了么,因为你太有干劲了,好像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。相反张楚窦唯才是那种像会淡出音乐界的人,你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一个选择?
何勇:音乐是我生活最重要的一部分,曾经是理想、生命、追求,当然现在也很重要,音乐一直是我的挚爱。也不算是选择,就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结果,那时候的原因很复杂,跟个人生活也有关。
《通》:有几年没做音乐,这段时间你都干了什么?
何勇:呆着做宅男。有些你过不去的坎儿用语言实在没有办法讲清楚,要度过就是死扛着,因为我知道没有什么法宝。我承认自己不是个正常人,我从小走的路就和大多数人不一样,所以在那几年想的事情也比较多。
《通》:你之前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“张楚死了,你疯了,窦唯成仙了”,而你的父亲也说过他不再支持你做摇滚乐,因为做摇滚的人压力实在太大。你的压力都来自于哪里?
何勇:就那么一说,张楚也不是死了,就是不在北京了。那个意思就是说对现状很不满,而且如果只是我一个人不好,那就算了,如果全部都不好,这就证明有问题,这就是个事儿了。我觉得我们当时可能走得太快,过去我们赶上了天时地利人和,经历了摇滚乐所谓的黄金期,但“黄金期”是表面的,我们都没有得到“黄金”。这个过程里你要去付出的实在太多,那种压力可以直接把你压垮。
《通》:但是很显然,在“魔岩三杰”中你走的这条路跟他们是不太相同的,我想知道你的感受,或者说你的“非洲梦”还在么?
何勇:《非洲梦》那是最快乐的歌,而且是一种特别理想的梦,特别纯真,我自己很喜欢。以前觉得那歌一般,到后来觉得很喜欢。觉得这是一种特别健康,也很代表我自己的作品。现在你说我忧郁,我觉得忧郁是每个人都有的,视情况和程度深浅不同。这种时间是最难度过的,会觉得一切都是虚无,但是不管走什么样的路,音乐始终都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,不会改变。
《通》:要在一种非常不好的状态下坚持这个梦,你怎么做?
何勇:见朋友、吃饭。我觉得人还是需要活动的。我觉得我们三个人身上都有点悲剧色彩,这个可能跟命运和时代都有关系,我们承受的太多,不光是我,我们以前生活得都很不正常。生活很重要,有音乐、朋友、演出,生活比较向上,能够比较正常地走起来就好。我一直都在积蓄力量,虽然现在的准备还不太充分,可我每次演出大家都给我很多鼓励,我很感谢。
《通》:可是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比以前更严重的悲观,甚至有点绝望、消极,像开始我就说你会很悲观,但你一定很有活力,很积极。
何勇:我知道你说的意思,我觉得还是岁月的磨练吧,我接触外界的机会,说实话也不是很多,对岁月这种事情,我没办法,我很无奈。事实上,我悲观够了,现在的我基本上属于在轨道上,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。
《通》:最近大家都在聊张北音乐节,聊聊你的看法。
何勇:我的确有朋友给我发了短信说张北音乐节办得不咋地,我觉得现在的音乐节都忽略了“严谨”这个词。去参加音乐节的人们都是怀抱着很美好的心情去的,那就应该给他们回报,至少让他们觉得这个是值得他们奔波去看的一个东西。现在的人做事应该学习老一辈的人,有责任心才会越来越好。现在的人都太想当然、不负责任。说到这里,就要谈到音乐市场,我对音乐市场很绝望,这是属于文化产业的一部分,应该被重视。一个民族,一个国家的强盛不光体现在经济上,还应该在文化和艺术上有很好的东西。我觉得我们的环境已经到了非常恶劣的地步,应该有人站出来解决这个事。环境是很重要的,环境好一些,生活才会更精彩更美丽。我们说环境不止是空气、水还有人文。现在来看,其实很多地方都不如过去那种支持。你在各方面跟国际接轨那是可以的,也很好,但是别老干偷鸡摸狗的行为。另外,现在中国的假货盗版行为实在猖獗,这对这个社会和国家都不是件好事,也容易让孩子学坏,变得不正直。
《通》:“何勇”回来了!这些问题的确很让人担忧,但要解决想必比较困难。你对自己有什么样的期望,以后的路打算怎么走?
何勇:哈哈。我就是跟以往一样,把每件事都尽量去想到、做到。多的我也不能想,只是希望我们好好地生活,好好做自己喜欢的事。“魔岩三杰”意味着我的青春,我们现在要做的自己,对我们的评价,这个权利应该交给人们。
《通》:从开始到现在,你经历了很多,也改变了很多。我们谁都不能评判说这个事情是好还是不好,但我想知道你现在真是的心情。
何勇:现在还好,社会各方面的环境在变,虽然有些变得很糟糕,但还是有好的部分。好和不好的具体体现就是在于你高兴不高兴,我现在不是很高兴,但还算一般。
《通》:现在能够感动你的是什么?
何勇:前一阵看了个电影《贫民窟的百万富翁》很感动,我比较喜欢那个导演的作品。在现在这个社会,能听到或者看到能感动人的作品不太多了。前段时间,迈克尔.杰克逊的事也让我有些伤感,他作为一个艺术家,可以做得那么好,但他个人的生活非常糟糕,让我很难受。
《通》:是有一点感同身受的感觉么?
何勇:我觉得都是命运吧。我这么说也不是在认命,只是觉得不管你怎么样牛逼,还是有更强大的东西让人无可奈何,让人无法抗拒,比如说生死。
《通》:所以要抓紧人生的每一分,赶紧调整好状态,做出好音乐快出来演出。
何勇:去年我演出还挺多的,上海大舞台那场去的人很多,演出也出奇地好。感觉大家还记得我们,如果去了现场的都会记得,或许是一个很好的纪念吧。
文:李小夕
文章来源:《通俗歌曲》 永恒的“非洲梦”~~ 永恒的“非洲梦”~~ 发现关于他的消息好少哦!!! 其实,他已经这样了,中年人了,不能摇滚了!! 其实,他已经这样了,中年人了,不能摇滚了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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